總結容祖兒/Alex Fung《另眼相看》的抄襲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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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eyalex
由出歌到即被樂迷指抄歌,這幾天容祖兒與Alex Fung在不同場合都對此事作出回應,在此先總結一下二人對指控的回應。

容祖兒無視抄歌指控,更表示︰

我慣咗(指被質疑抄歌),呢啲曲風用呢種唱腔,唔好咁敏感,覺得我抄可以唔聽。(來源

ALex Fung方面,他在電台《叱吒樂壇》(節目連結)節目中堅持他沒有抄,更將抄歌的指責推向Four on the Floor 這drum pattern,解釋很多歌手早就常用這個手法。

他說其實自己做好這首歌時給朋友聽過時,朋友都有感這首歌很面善。但他堅信如果去避免似某些歌而改動作品,便會做不到好的作品,更令作品不再動聽。

他說這歌是給Sterling Sound做後期就是幫Adele做後期的studio,而混音的朋友更給他一個「Nice vibe, good luck with the song」的短訊。他說,如果這是抄,人家做Adele的人做mastering時又怎會去幫他?不去告他?

他說他沒有興趣去抄Adele;反而有興趣與Adele合作。

他說他會有開放態度與樂迷討論怎樣才介定抄襲,因為抄襲就會被人告。

覺得她抄可以不聽?乜有得揀?

聽《叱吒樂壇》訪問,其中讓人聽得最不舒服的是,整個節目將整個「抄襲指控」變為一種「負面攻撃」,再將二人變為無辜受害者,不說還以為他們是街頭罪案的受害者。這就是香港的樂壇——甚至整個香港政治情況——最諷刺的地方,這與傳媒把示威者變成恐怖暴力搞事份子,把批評政府的人變為「為反而反」的「憤青」或「八十後」有什麼分別?沒分別。再重的指責,貪污到官商勾結,那些高官依舊擺出一副可憐樣,出來唸糊幾句,問「點解你地唔信我地?」就可以過骨了。

這就是整個事件最荒謬的地方,我不期望主持謝茜嘉會與他們對著幹,但這種粉飾太平,將二人變成受害者的手法就絕對是民智降低的其中一原因。你看,容祖兒在觀眾面前,可以變成一個一直被無理「攻撃」(老屈)抄歌的受害者,而一眾樂迷則是一班不講道理的蠻民,難怪她可以多覇氣地說「覺得我抄可以不聽」。

不過,這又是另一諷刺的地方,乜有得揀咩?容祖兒,你告訴我,可以避免不聽到你的地方嗎?現在問題是電台依然會熱播這首抄襲歌曲,容祖兒出任何正式主打電台至少會給一週冠軍數週頭十位的播放率,我們有得揀?英皇,彷如是娛樂圈霸權的一間公司,隨意呼出一口氣都可以如此覇氣。這種言論,與「咁唔鍾意香港未移民囉」是同出一轍。

指責他抄歌是「人云亦云」?

坦白說,我認為Alex Fung的回應是比預期理想的,至少他沒有否認這首歌是與Adele的相似。不過,他卻把指控視為「人云亦云」的無理責罵,否認這首歌有任何問題存在。

他說在最初見到youtube聽眾說他抄襲他還意外、開心地說「it’s funny」,覺得這樣的指控好好笑。Well,我反而覺得他會有這樣反應is ridiculously funny,因為稍有聽覺的,一個沒有音樂訓練背景的人都可以一聽就聽得出此歌與《Rumour has it》似到一聽就知。他,自言自己是專業監製,卻認為這些指控是funny,這不是真的很荒謬嗎?

而且,他偷換概念,指前奏的Four on the floor 的drum pattern 是很普遍,所以沒有抄襲,是徹底的偷換概念。指他抄襲,不單是前奏的鼓,而是整首歌曲的essence,由鼓到flow 到和音運用,這不只是什麼four on the floor,更不關什麼「AB(Abbey)」 road mastering 事。我詫異的是,監製的其中一個功能,其實就是要確保一首作品有其獨特性,不會與其他作品「撞歌」,明顯的,Alex Fung 就是完全沒有意會監製要有這個功能,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作品與其他作品十分相似。

歌曲相似,沒有問題?

在此事上,我就「相信」Alex Fung 他沒有抄歌,但是兩首作品的相似卻是不用否認的,那是誰的錯?如果我們排除任何陰謀論,當中沒有公司意旨又或是歌手意旨去reference 某些作品的(照某些作品抄,「抄得似但唔好太似」,此乃主流樂壇的慣常手段),那就是監製Alex Fung 的問題。已不用去說音樂層次,單是現實看,沒有人會製造一個產品是與某一產品極似的,這是常識——亦是音樂或創作最基本的概念。

當然,Alex Fung 說如果是抄,那人家便可告他,這個又是頗為天真的說法。不否認,現今音樂真正的「originality」其實不是很多,尤其流行音樂,往往斧鑿處處。不過,去到一個人人一聽就知的「抄襲層次」,明顯與某些作品成餅印則是最後底線。而他所謂的告得落,其實是指法律層面對抄襲的一個絕對定義(不過,這不代表沒有抄八個音節的作品就不是抄襲)。抄襲,其實有很多理解及層次的,英文就有很多說法,法律、formal層面上可叫plagiarise,但是其他坊間的rip-off、copy,imitate或steal等,都有不同意指。至於何謂「抄襲」,這是永遠都沒有客觀標準的,這有如道德界線,有人沒有道德有人道德高尙,永遠沒有統一標準的。

歸根究底,或者這不是Alex Fung 的錯,或者是整個香港樂壇根本視原創為無物的風氣有關。由以前「音樂只有幾個音」的弱智解釋到今日Alex Fung 可以將兩首明顯是餅印的歌都視為「無問題」,與大眾想法或普世價值背道而馳,是樂壇亦是香港政府,一日不解決核心問題一路都沒有出路。

注,給對mastering 不熟識的讀者︰mastering 中文是母帶後期處理,屬於音樂製作的後期製作,與整個音樂創作是沒有直接關係,這是一個小參考。有不少容祖兒粉絲誤會Alex Fung 將抄襲指控是源於mastering 身上,這是極度幼稚的。首先,這是理解錯誤,他不是這樣的意思;其次,將抄襲的責任放在mastering 身上,與將任何的抄襲傢俬、電器等怪責在生產商品的工廠身上是沒分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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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COMMENTS

  1. 並非八個音相同=抄襲
    國際版權明文規定,每首歌曲裡有8小節相同即可視為抄襲,如果8小節中只任意改動其中一個音符,也會被視為抄襲。
    請了解行內的協定及相關法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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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所以抄襲是有客觀共識的標準,
    並非如你所說沒有標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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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不好意思,樓上對該版權法的寫法確實有誤,但如我所言,這是白紙黒字的「抄襲」規條,但不代表沒有觸犯這例就不是「抄襲」,或者你可以細心讀我的字裡行間。

    同時給大家一個案例參考︰

    The Beatles 成員George Harrison 最著名的作品《My Sweet Lord》被指抄襲The Chiffons《He´s So Fine》。最後事件走上法庭,最後結果是George Harrison是「潛意識抄襲”subconsciously” plagiarised」此作品。

    當被指抄襲時,Harrison承認兩首作品很相似,並坦言︰「為什麼我沒有意會到?」之後他經理人用不同方法作出調停,最後都是要走上法庭。

    不過,如果這是香港發生的話,相信粉絲依然會話︰
    旋律其實都不一樣!
    要欣賞音樂人的努力!
    好聽就得啦!

    “My Sweet Lord” was at the centre of a heavily publicised plagiarism suit due to its similarity to the Ronnie Mack song “He’s So Fine”, a 1963 hit for the New York girl group the Chiffons. In 1976, Harrison was found to have “subconsciously” plagiarised the earlier tune

    Harrison admits to having thought “Why didn’t I realise?” when others started pointing out the similarity between the two songs

   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My_Sweet_Lor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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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dJFm0XjXJo
    08:30
    [其實我之前一直睇開,網上面有一個叫做3c Music,一個陳大文o既朋友仔,其實我覺得佢Music幾有taste o既,只不過佢近排好攻擊o既野都係…即係有少少我覺得人云亦云。]
    Alexander並沒有指明被任何人指歌曲抄襲的行為為人云亦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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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alex話想識你喎
    做咩唔喺篇文度提下自己
    幾時約alex出黎互相切磋下音樂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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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邊個話8個音相同係抄襲架…
    你知唔知8個BAR同8個音係唔同架?
    插人之前要做足功課呀 = =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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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支持筆者理性評論。歌曲抄襲與否乃其次,重要的是女歌手及其粉絲的低質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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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覺得她抄可以不聽?乜真係冇得揀?
    作為一出歌就馬上可以搵出相似作品并指其抄咗邊幾個音的人
    作為一個大大聲講「你當香港人都未聽過XXX首歌啊」的人
    作為一出新聞就搵各種別人說話漏洞位插的人
    乜真係冇得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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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如果你在第一篇指責容祖兒抄歌的文章裡是那麼理直氣壯,又何需出現這第二篇的所謂總結(還長篇大論)?搞不懂容迷在你心目中有多大的影響力,值得你三番四次地在自己的文章裡不斷提及他們,寫的東西往往好像只為嘲諷他們,給他們好看,而不是真的想評價音樂。「咁唔鍾意香港未移民囉」此話有何問題?雖然我始終不明白甚麼叫做「未移民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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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0. 樂壇霸權猛推鋪天蓋地的廣告歌曲令人避無可避,無錯是有得揀,有得揀移民!

    有什麼樂迷自有什麼音樂,一首音樂的好壞某程度上是樂迷喜好的投射,評價音樂就不能評價樂迷?不評論一首疑似抄襲的作品受到盲粉追捧,難道還死纏於斟酌Alex Fung是否真的抄襲?

    By the way,對上面位果敢的最尾兩句真是不敢恭唯:
    『「咁唔鍾意香港未移民囉」此話有何問題?雖然我始終不明白甚麼叫做「未移民」。』(不明白又知道無問題?究竟有問題還是無問題?)
    盲粉自暴其短?有什麼偶像自有什麼粉絲,一句「覺得我抄可以唔聽」明顯不經大腦,容語錄又添新句,可悲的是盲粉有理無理照單全收!

    (同意Joey這次是新嘗試,但是不光彩的新嘗試。準備接受負數rating,匿名冇得指控我「博」出位吧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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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1. 請不要扮作站在道德高位去批判
    你的用意很明確,就是攻擊JOEY/ALEX/呢首歌
    以及所謂的娛樂圈霸權英皇
    我真係好奇想知道,在這個香港樂壇愈見下沉既年頭
    英皇在樂壇何來霸權
    不聽廣東歌的怎樣霸權也不會聽
    而903也不會給予面子而硬捧歌曲
    要是尚有霸權,何解英皇這麼多歌手在樂壇也是浮浮沉沉

    姑勿論抄不抄歌,風格相似是事實
    MELODY不同也是事實
    在這前提下仍說是抄,那香港樂壇一堆的K歌又是什麼?

    你是位在網絡上有頗多人留意的評論者
    說話也應持平一點,負返位網絡上“公眾人物“既責任
    你不喜歡容小組,再斷章取義
    刻意挑剔
    難道讀者會看不出?

    以為加上政治論述便能掩飾你的主觀?
    司馬昭之心吧

    再問一句,你這篇文章對香港樂壇又有何貢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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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2. 更正

   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dJFm0XjXJo
    08:30
    [其實我之前一直睇開,網上面有一個叫做3c Music,一個陳大文o既朋友仔,其實我覺得佢Music幾有taste o既,只不過佢近排好攻擊o既野都係…即係有少少我覺得人云亦云。]
    Alexander並沒有指明被任何人指歌曲抄襲的行為為人云亦云。

    Alex地講一個故事
    你可以詮譯成另一個故事
    真係好難唔懷疑你分辨兩首歌o既能力
    現實情況係兩首係完全唔同o既歌
    不出所料你因為好non-critical o既一個minor portion
    dominate左首歌o既原創性
    然後用一套語言偽術
    令人覺得如果唔認同首歌係抄襲
    差唔多就等於耳朵有問題
    耍無賴手法欠高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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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3. re NOBODY

    「樂壇霸權猛推鋪天蓋地的廣告歌曲令人避無可避」?你到街上問問別人聽過《充電器》《我要玩》了沒?就算是全年至尊歌曲《重口味》,電台日播夜播又如何?又有多少香港人知曉它?避不了?別開玩笑了。

    「有什麼樂迷自有什麼音樂,一首音樂的好壞某程度上是樂迷喜好的投射,評價音樂就不能評價樂迷?」據我所知不少容迷都極回味容祖兒過去的K歌,《另眼相看》應該不會是她的歌迷期待的曲風,所以不存在投射的問題。本人從沒說過甚麼不能評價樂迷,我才沒資格去阻止blog主繼續自己獨特的評論風格,但斷章取義(或者取易)確是blog主最愛運用的寫作手法,從他對於《另眼相看》抄歌的指責就知道了,所以也明白他為甚麼專挑想法幼稚的樂迷來批判所有容祖兒的歌迷。

    對於「咁唔鍾意香港未移民囉」這一句,對不起,我不應該捉字虱,因我suppose這位獨具慧耳的blog主會寫「咁唔鍾意香港咪移民囉」,而不是「未移民」。不知道他有發音的問題。

    anyway,blog主認為是抄,就代表別人不能認為那不是抄,容祖兒自己就不可以認為那不是抄?一定要認為是抄的才算懂音樂?

    blog主那麼博覽群歌,不如看看香港本地到底重覆過多少連melody都類近的K歌,總好過屈就於容祖兒一人的世界裡。TH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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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4. 這個故事就是教曉我們 – 人不要臉, 天下無敵

    上次錢錢錢錢咪又係有冠軍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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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5. 「鐘意聽可以唔聽」「太多人係嬉戲,我哋仍然有熱誠唱歌」……點解祖兒會講呢D咁膠嘅言論? 你有無聽過陳奕迅、李克勤會咁講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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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6. 「鐘意聽可以唔聽」,又聯想起祖兒另一句「太多人係嬉戲,我哋仍然有熱誠唱歌」……點解祖兒會講呢D咁膠嘅言論? 你有無聽過陳奕迅、李克勤會咁講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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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7. TO 果敢
    其實筆者只是發表個人見解,「blog主認為是抄,就代表別人不能認為那不是抄」是你主觀感受,只要你相信自己偶像,應該沒人可以強迫你認為是抄吧?我覺得筆者的見解是理性,確實是不只筆者認為歌曲是相似的,比起單純說「兩首係完全唔同o既歌」來得令人信服。

    不要隨便以「斷章取義」來指控人,「blog主那麼博覽群歌,不如看看香港本地到底重覆過多少連melody都類近的K歌,總好過屈就於容祖兒一人的世界裡。」又何嘗不是斷章取義呢?(http://3cmusic.com/home/hkcopycatreview/)相信沒人變態至對一位歌手窮追猛打。

    TO LFS
    「詮譯成另一個故事」的是你吧?一位不出名的Blogger有什麼動機要「利用一套語言偽術」來「令人覺得認同首歌係抄襲」?偷換概念才是「耍無賴手法欠高尚」。

    「現實情況係兩首係完全唔同o既歌」從何而知呢?將主觀感受當作現實情況來作論據,「利用語言偽術」的是你吧?

    (如果真心信任自己的偶像,又何需拘泥於一位Blogger的見解呢?更何況也提不出理性的反駁論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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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8. TO JM
    「道德高位」?評論音樂都涉道德問題?你又何嘗不是位處道德高地,給一位Blogger安上「公眾人物」的名份、要求人肩負「對香港樂壇貢獻」的責任呢?相反容小姐屢次失言、言談囂張,根據你對「公眾人物」的看法,容小姐是否更需檢討?你對這位Blogger公平嗎?勇於發表聲音已經是難得,還要求人充任聖人對一位稱霸樂壇的女歌手持平?批評就是不持平?

    英皇旗下雜誌抹黑其他歌手、利用財勢提升歌曲播放率,甚至爭取獎項是很顯而易見,這樣還算不算霸權?「903也不會給予面子而硬捧歌曲」,903始終是一個商業機構,它真是有讓人說服的公平性?單看近年頒獎結果已經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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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. To NOBODY
    因為基於法律,
    冇8個小節編曲”或”旋律有抄襲情況。
    就不歸類為抄襲。
    既然有客觀定義,
    點會無從而知呢?
    o係法治社會作出抄襲指控o既人
    係咪應該有責任去用一套任何音樂人/法律界人士共識o既基準去證明?

    唔好要我解釋有乜野動機要做任何事
    有冇動機從來唔係解釋任何過失o既理由
    不如問下點解冇動機都要「利用一套語言偽術」來「令人覺得認同首歌係抄襲」

    再重申
    你唔清楚音樂o既抄襲國際法
    請自行參詳了解
    唔好不分皂白指控客觀事實為主觀情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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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. LFS,其實坦白說,討論是好事,但你們像烏蠅一樣在兜兜轉轉,連最基本明白我寫什麼亦做不到,又沒有任何論點,讓我真是覺得很煩。

    我只在最後跟你淸楚解䆁︰在法律角度,就算有一個「客觀標準」,這亦不代表沒有超過這個標準,就代表那作品沒有「抄襲」。這只是fair use 的豁免。版權持有人仍然可以隨時對懷疑㑴權者作出
    指控,帶上法庭。最後判決會由法官決定。

    LFS,還有,你可否給我看看什麼「抄襲國際法」?是那一條例?有什麼條例是白紙黑字寫明「八個音節」?而同時我為何不可以指任何作品是「抄襲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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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1. DAMON,當然我完全明白你覺得有抄襲o既原因,
    老實講,聽過兩首作品o既話
    intro一開就有聯想
    但既然大家對哩件事o既對錯咁有討論空間
    我覺得應該大家都要放低自己o既標準
    唔係話唔好講兩首歌似
    但起碼唔好講到成件事完全錯哂
    尤其經過容祖兒相當自我o既解釋之後
    無故變成多o左個理據證明首歌係抄襲
    我過往聽過好多歌
    俾我o既感覺係
    咁”理所當然”o既旋律都敢用?!
    如果首歌係作o個位聲稱原創
    咁其實我早佢二十年已經作左一次
    咁就更加令自己諗
    有D melody會有概念係曾經出現
    冇概念o既唔代表係原創
    但如果下下抱住哩個心態去作曲
    唔好諗住走入香港樂壇作曲
    因為香港樂壇音樂人太少
    邊個紅少少(e.g.ALEX,方大同)
    就突然多好多o野做
    有時根本上冇可能作到一個令人滿意+原創o既melody
    當然今次對象係Rumour has it咁講會牽強D
    但其實個部份真係又少又minor得好緊要
    我只係覺得唔好指責得太緊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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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2. 其實我覺得首歌點解咁多人質疑,首先原因係首歌完全不是歌者平時的風格,然後聽到這歌個感覺咁似另一首HIT歌,自然會令人有聯想。為何這情況在香港很常見?很簡單,因為香港許多歌手都只是演繹者,沒有特定風格,所以突然整首這樣的作品,一開始已令人覺得動機不妥,也不要提旋律是不是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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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3. 人地唔同你呀, 成日面對好多無理的惡意攻擊的. 唔通嗰嗰攻擊都要深情解釋咩.
    同埋你自己都唔明ALEX 講乜就話人冇理據. ALEX 意思係做呢首歌既MASTERING 同ADELE 既MASTERING是同一STUDIO. 意思即係首歌係抄襲既, 間STUDIO都唔幫佢做啦.
    聽完兩首歌, 我覺得有相似之處, 但未算係抄襲. 咁唔通印像派既畫家又全部互抄咩. 成個世界一年出N首歌, 邊有咁Q多曲風呀. 同埋香港都冇幾多個人听過ADELE 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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